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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随笔

2016-10-07 13:13:41 情感散文 来源:http://www.39394.com 浏览:

导读: 父亲随笔(共2篇)父亲节随笔今天是父亲节,一不小心自己也过上了这个节日了,虽然孩子还小,也并不明白这个节日在他心目中是什么地位,应该不如儿童节和春节吧;其实这是一个泊来的节日,外国人比较重视,这个日子孩子们都会送些象征性的礼物给父亲,因为他们乐意情感外露,他们有一个比较喜欢直接表达情感的习性;这点上就跟我们中国人的处...

父亲随笔(一):父亲节随笔

今天是父亲节,一不小心自己也过上了这个节日了,虽然孩子还小,也并不明白这个节日在他心目中是什么地位,应该不如儿童节和春节吧;其实这是一个泊来的节日,外国人比较重视,这个日子孩子们都会送些象征性的礼物给父亲,因为他们乐意情感外露,他们有一个比较喜欢直接表达情感的习性;这点上就跟我们中国人的处事方式就大不相同,中国人喜欢把情感埋在内心深处,不到一定程度不会轻易表露出来,特别是一向以内敛严格示人的父亲这个角色,体现的更加淋漓尽致;很多孩子在小时候,都会觉得父亲是伟岸挺拔,无所不能,什么都会的盖世英雄,但是随着年纪的增长,一直到青春叛逆期,父亲这个角色的转变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个子的拔高也让之前的仰视慢慢的变成了俯视,内心的不安与躁动,在那一刻会跟父亲为自己所做的种种而对立起来,矛盾都是在那不知不觉中发生了;想想自己,在那段日子里,何曾不是这个样子。父亲形象从光辉到不屑,自己内心何曾懂得了父亲多少,总是觉得命运跟自己处处作对,想挣脱枷锁一样逃离,就算是到了自己也当了父亲之后也未曾真正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时间是味良药,让人痛苦,也让人欢笑。

对父亲了解的增加也是从自己小孩的诞生之日起与日俱增,明白一个小孩从出生到长大,为父的操心程度根本不亚于母亲,可能是由于男女有别,父母亲在表达爱意的方式上有所不同,体贴入微,循循善诱的一般都是母亲所扮演,而那严格有加,偶尔打骂的肯定是父亲,这样的不同也就造就了父母亲在子女心目中的形象有所差别;而自己曾经发誓不会在自己孩子身上重蹈自己父亲当时对自己的旧辙,但是我想这个誓言在不久的将来肯定会不攻自破,因为父亲这样的角色就注定了,你会走当年自己父亲一样的路,只是在某些方面可能会有所改善,打骂会有,思想塑造和眼界拓宽方面肯定会比父亲当时对自己的要强,不过自己这么点引以为傲的东西其最终还不都是拜自己父亲所赐。

父亲从小在一个自己还未曾明白家庭是什么概念的时候,就被迫自己一个人扛起了整个家庭的命运,那时的成份划分,让一家人流离失所,忍辱负重,还好当年为父与姑妈她们咬牙坚持了下来,这样的生存环境,造就了父亲那火爆而又倔强的性格,对劳动的迷信造成了我们小时候几乎无贪玩的时刻,这种锻炼也造就了我们几个小孩的坚韧秉性,父亲对原则的划分从小我们就深受其教,成事立业,要靠双手,不可走猫狗之道;到今天,几个小孩虽不济,但都还算坚强向上,可能父亲的一言一行,都深植于我们的脑海,他自己未曾知道这样的模范会给我们到底带来什么样的影响,这可能就是父亲留给我们的家风吧。

父亲这个身份与责任,自己也要慢慢扛起,可成长的脚步确实太慢,已经到了没有退路的时间了。希望自己早日成熟,达成所愿。今日父亲节,在此祝父亲平安健康。

父亲随笔(二):父亲的故事

父亲的故事

发布时间:2014-07-02 09:23 作者:彭志翔 字号:大 中 小 点击: 7614次

(一)

”有人说,那个感到必须在洞穴石壁上画出野牛的第一个洞穴人,知道自己和野牛都是要死的,于是他拾起一块赭石,仰面向洞壁上用力划出那头野牛脊背的第一根线条,从此,生与死的界面就被那根线条永远穿透了。“

听到父亲叫我的小名,我放下书,揉了揉眼,赶紧起身到他的病床边,却见输液瓶里的液面离下端瓶口还有两指多深,离换另一瓶吊针液还早着呢。

看到我疑惑的样子,父亲微微摇了摇头,说:我想了很久,还是决定告诉你我的一些往事,本来,我以为我会带着这些事进坟墓去的。

我紧盯着他,灯光下那张清癯苍白的脸上,神态却是安然自若,不像我以往熟悉的那个表情,父亲大半生在恐惧中生活,过得卑微屈辱,所以永远是一脸唯唯诺喏、过份谦卑的表情,这让我一直在人前感到羞耻。为此,我甚至让大我很多岁的表兄去参加过学校的家长会。现在,在父亲生命的最后时光,他似乎变成了一个陌生人,这人沉毅,坚定,有尊严感,我想起来了:很多年前,儿时的我在家里五斗柜的小铁皮盒子中,偷偷翻出的一张泛黄老照片上,一个身着民国军官服的年轻男子,就是这种神态。后来这张照片我再也没看见过。

你还记得昨天遇到的那个人吗?父亲问我。

我知道他说的,是昨天上午遇到的一位病人,我们正坐在在住院部B超室门口长椅上等候,检查室门开了,一位小个老人在推床上被送了出来,父亲一看到这人,脸色突然大变,赶紧低下头,等推床在走廊上稍远,他低声叫我:快去跟上那辆推床,找机会看清楚那个人的右耳朵前是不是有一个小肉球。我还在犹豫,父亲却少见地发怒了:你给我赶快去!我只好赶紧起身,在走廊尽头的电梯就要关门的瞬间,挤了进去,又在电梯到另一层开门出进人时,趁机挨到了那位老人的推床右边,我暗自端详这位垂垂老者双目紧闭的脸庞,这人一对花白眉毛很浓,眉间是深深的川字纹,隐隐有强悍之气,额头上皱纹密布,像一本年深日久的旧书,里面埋藏了好多无人知晓的秘密,一头稀疏银发,却是梳理的根根分明,精致如古代银镂空雕饰。只可惜老人脸稍偏右侧,我看不清他的右耳前方,就装作弯腰提鞋,凑到他脸侧,终于看清了:在他右耳屏前,确实有一根小拇指尖大小的肉球。正在我准备直起身时,老人突然睁开眼看着我,那浓眉深目里发出的犀利光芒,竟然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您昨天只告诉我,那人是您很多年前的一个熟人。我说。【父亲随笔

父亲微闭上眼,嘴角却泛起一丝苦笑。在接下来的两天里,他断续地给我讲了一个故事,其中包括了他过往的人生,我以前一无所知,在我的记忆中,此前父亲与我的对话从未超过五分钟。

以下是父亲以第一人称向我讲述的往事,沉浸在时光中的他,好像在自言自语,有时他的目光穿过我,似乎是在和我身后看不见的什么人对话,令我怵然心惊。

【父亲随笔】

(二)【父亲随笔

我第一次遇到他,是五十多年前的本朝开国之初,在市公安局大院里。

那是大镇反运动的末期,一直以为活不过这场生死劫的我,已经在悄悄开始庆幸自己躲过了很多国军同袍上刑场、进大牢的命运。想想我当年身上国军肩章那一杠一星的少尉衔,如果再多一颗小小的三角星钻,中尉连长,就够得上历史反革命被判刑了。天地不仁,万物刍狗,应该就是这个意思了。我心中暗想:老长官,你那年唏嘘没能帮我晋升成中尉,没想到却救了我一命。

从伪旧人员自首登记办公室出来,在公安局大楼走廊上四顾无人后,我暗自松了一口气,这次受询好像要比前几次轻松一点,大概他们对我这个小小少尉排长也快要失去兴趣了吧。突见走廊里一人迎面而来。他身材短小,着灰色中山装,双目精光炯炯,一看而知是一位干练的公家人。他左手持白色搪瓷茶杯,右手摆了摆示意我停下来:你叫什么名字?我老实作答,他蹙眉片刻,仰脸眯起双眼注视着我,那眼光却像是某种重物压在我的头顶之上:哦,我调阅过你的登记档案,你过去的官职不大,经历却比较复杂,你的交代还不够清楚,这关系到我们对你的最后处理决定。人民政府不会错杀一个好人,但也绝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我的汗突一下就淌出来了,要知道那时镇反,就连下面一个村长都可以签个条子捕人杀人的啊。我脑海里出现了你的母亲,当时我刚与她登记结婚不久,她一年前才从乡下进城做了纺织女工。我从小就成了孤儿,当兵打仗从没怕过死,因为没有挂念。这个单纯得像雨后

【父亲随笔】

天空的乡下姑娘,刚刚让我开始有了活着的美好期盼,而这个突然出现的矮个男人身后,却让我隐约看到了黑色死神的狰狞面容。

【父亲随笔】

长官——,我鼓起勇气嚅嗫着。

叫我徐干事!他声音低沉平稳,却透出凛凛威严:这样吧,你回去再写一个尽量详细的个人经历交给我。你住哪里?哦,离你们区政府不太远,我每个月要去那里公干,你两星期后到区政府传达室交材料给我吧。

在他被一位年轻同事匆匆喊走时,我注意到,他的右耳屏前有一个指尖大小的肉疙瘩。

(三)

从那个肃杀气深浓的秋天开始,我与这个专门负责监控我的公安之间,有了长达十多年的交道。

我每一次被他约谈,都是在星期天,地点在区政府不远的人民公园,长椅上,凉亭里,也有两次是在公安局他的办公室里。头一两年,是每三个月左右一次,后来少了,半年一次,每次基本都是让我讲自己过去的经历,并对我上一次给他的交代材料仔细提问,后来更多的是询问我的近况。一开始我非常紧张,生怕说错一句话会招致杀身之祸,或者至少是牢狱之灾。那个年代,处决一个人如同儿戏,只要你是前朝人员,办案者如果看你不顺眼,加你上了名单,公判大会上一声炸雷口号,台下汹汹万众顿时举臂如林,你就立马被判了死刑,拖【父亲随笔】

出去爆头。有时不小心连陪斩的人也给一起毙了,办案者事后发现错杀,也就只签字补个手续就完了,就这么简单。公安还要找上门向家属索要几百元旧人民币,折合几年后的新币几分钱,算作杀人用掉的子弹费。我不敢多想那登门要子弹费的一幕会发生在你母亲身上,那时我又不在了,她会怎么办。

见面几次后,发现他其实没那么凶煞,对我还算客气,于是也就不那么紧张了。在他如猎犬一样的紧紧追逼之下,我向他详述了我一生中的几乎每一个细节,当然我尽可能隐瞒了可能会置我于死地的某些情节,但如果你面对他那双可怕的眼睛,就会知道隐瞒是一件多么难以做到的事,后果又将会如何的不堪设想。我也有与那双眼睛相抗衡的力量,那就是你母亲极温和的眼睛,它们每次在我快要抵挡不住的时候,就浮现在我的脑际,给了我挣扎对抗的勇气。

我从自己的童年讲起。

我出生在民国十一年,也就是1922年的正月初八,离大汉口不很远的一个小镇乡下。有一个小两岁多的弟弟,家境在乡里算中等人家,我父亲,就是你爷爷,在汉口一家中药铺做账房先生养活全家。他每隔几个月坐船回家一次,上岸后会叫个两人滑竿小轿一路坐回家中,我印象中的父亲,清瘦颀长,长衫落落,鼻架一副墨镜,显得干练利落。他很疼我们兄弟俩,总会给我们和四邻孩子带回些糖果和芝麻绿豆糕点。不过我最感兴趣的,还是他攒下给我的香烟画片,那上面有各种各样的古典小说人物,很多都是我在说书人那里听说过的,像封神榜,说唐,三国,水浒啊什么的,画的非常好看。我还记得雷震子在一天落霞的山谷中,从山巅飞向对手厮杀的画面,漂亮得不行。村里大小孩子们对我的宝贝画片眼馋得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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